【追忆傅士卓(Joseph Fewsmith)】系列文章第14篇
吉兰
(Ceren Ergenc)
布鲁塞尔欧洲政策研究中心、巴塞罗那自治大学
我失去了我的博士导师。傅士卓老师猝然离世。对中国研究界而言,这无疑是巨擘陨落;对我个人来说,我的心也碎了。
这些年,傅士卓老师是塑造我学术道路、指引我事业方向的重要导师之一。他既是我当面请益的前辈,也是我独自思考时常以对照的标杆与榜样。

在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主讲研讨会的傅士卓。
(来源:南洋理工大学)
从波士顿到北京,从安卡拉到芝加哥,从杭州到微信,在无数的回忆、相遇与思想碰撞中,我从傅士卓老师身上真正继承的,是一名区域研究学者对所研究国家发自内心的兴趣与感情——既投入其中,又不居高临下,也不失去自我。比如,花时间去学那门语言,用那门语言读一本小说;因这门语言结下的友谊,能让你和当地朋友就那本小说开个内部玩笑。在如今“快进快出”“任务导向”的学术环境中,他始终坚守这一点:用心、用情、用时间去理解一个国家。
得知噩耗时,我哭得不能自已。一位同事对我说:能有一段让你为之落泪的师生情,是一种幸运。是的,我很幸运。我曾以学生、以晚辈、以在中国研究路上同行者的身份,认识傅士卓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