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映|追忆傅老师|海外看世界

【追忆傅士卓系列】第10篇

吴泽映

香港岭南大学 研究助理教授

比起其他从BU政治系毕业的中国博士生,我和傅老师的缘分不算深。我可能是BU为数不多研究中国问题,但博士论文委员会里没有傅老师的学生之一。尽管如此,当听到傅老师突然去世的消息时,意外之余我心里有更多的悲伤和惋惜,脑子里也追忆起在BU 求学时有关傅老师的好些片段。

因我去BU前着重于中日关系和日本的研究,对傅老师在中国研究领域的影响力和相关著作都知之甚少。我对傅老师的了解始于博一下学期去上他的一门有关中国外交政策的课。现在回想起来,我没记住太多课堂内容,却依稀记得傅老师讲课生动,风趣幽默。印象更深的是我课下找他聊课程论文题目时,我们对抗美援朝背后的动员机制有不太一致的猜想。为验证我们各自的猜想,我的课程论文最后以“为什么刚刚经历过二战和内战的中国领导人和老百姓愿意抗美援朝”为题。为解答这个问题,我在哈佛燕京图书馆查看了许多抗美援朝前后的史料和文件,最后得出了中国是在民族主义下,用土地政策成功动员了广大民众参与抗美援朝的结论。尽管最后结论和傅老师最初的猜想有出入,但傅老师对我的课程论文给了很正面的评价,我也顺利在他课堂上拿到了A grade.

Prof. Joseph Fewsmith 来源:Boston University.

之后在BU 和哈佛的各种有关中国的讲座中都能看到傅老师的身影,在提问环节或讲座后也都能和他聊上几句。总记得他说话时会时不时用中文表达一些中国特有的概念和现象,也能说出很多我没去过,甚至没听说过的县级市的名字。说起中国各个行政单位和部委的英文和中文简称以及它们之间的关系,他更是驾轻就熟。我常感叹自己不如他了解自己的国家,也从他身上知道了何为国别研究的专家。

傅老师算是相对传统的老一辈美国学者,重视师生传承。我虽不算他指导的学生,但从他身上学习到了许多敬业之道。希望我们后辈能继承他的研究,在谋生之余,不忘探寻真实世界的乐趣。

吴泽映

2025年1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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